“你怎知没有？”司徒湛浅笑，看着白嫣然的眼中满是笑意。
白嫣然一愣，也想到了苏菀怡微红的眼眶。她想了想，才解释道：
“不管过程如何，结果是他们同意了，不是吗？”
司徒湛不置可否一笑，觉得白嫣然这话无法反驳。
想着白家种种，司徒湛紧皱眉头，冷了声音道：“白家两姐妹对你所做的事情，本王会让她们付出代价。”
白嫣然点了点头，丝毫没打算跟司徒湛客气。并且，还不忘补充道：“对了，还有她们两个的父亲，白嫣兰的师傅也是。”
司徒湛看她说的波澜不惊，眸间没半点不忍，也只是明白她在白家受了太多的苦，所以对他们已经没有半点情分可言。
“当初见面的时候，我可记得你是口口声声要杀了我。”白嫣然啧啧两声，看向司徒湛的眼中不免多了调侃。
若不是她灵光一闪，如今尸体怕是都已经臭了。
司徒湛难得躲开白嫣然调侃的眼神，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道：“那时本王尚且没想过会真的与你成婚。”
“所以现在呢，你对当时的事情有什么想法？”白嫣然笑着继续问，完全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。
她其实之前便想问问司徒湛，对于没有杀了她，反而还将她带回北禹这件事情，他是否后悔。
不过想着她为他治好了眼睛，所以她之前才一直没有问。
“后悔。”司徒湛果断开口，仿佛早已经在脑海中预想过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白嫣然被他的两个字逗笑，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说起后悔，她其实也挺后悔当日走的匆忙。若是那时候她便能轻松的掌握空间，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白嫣红和白嫣兰母女。
“本王确实后悔，若是重来一次，本王定然会帮你烧了白府。”司徒湛沉着脸认真开口，还以为在笑的白嫣然是不信他。
白嫣然眉梢微挑，看着司徒湛满意认真，也知道他这话发自肺腑。
“算了，她们的账我早晚要回去算。”白嫣然冷冷勾唇，想着当时这身体的一身毒，也不免恨得牙痒。
即便那时候的白嫣然并非是她，可已经占据了人家的身子，她自然是要替她报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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